
【浮瀹一碗琥珀老茶 】
就著秋光,浮瀹一碗琥珀灩瀲。
今日午茶,民國75年凍頂烏龍。

仲秋,白日烈陽咬人,薰風吹來昏昏欲睡。
午後睡醒,口乾似枯葉,筋骨還在困倦的懵眛,
蟠龍大罐取一點老凍頂,逡巡一遛眼架上,隨手取下蘇秉康的萩燒碗,
等水燒開時,打個哈欠,伸伸懶腰……,
丟點茶葉滾水一沖,秋日午後懶人喝茶是也!

大碗沖茶,茶量隨意,老茶怎麼折騰都好喝,濃淡自有滋味。
聽著許久未聽的茶花女歌劇,婉轉淒訴的情感糾結,交響樂和男女高音中互訴的衷情,濃烈得化不開。挪個小椅子到陽台,一本書翻來翻去也沒瞅上幾眼,秋光一吋一吋偏移,鬆散懶怠的看著山色雲水,喝上兩碗茶,咬人皮膚的秋陽不多時就溫和透亮了,秋天的天空藍得湛透,白雲以風為筆畫得自在隨意,喝茶的懶人,隨意的看,看得也入迷。

淡泡老茶,琥珀湯色點染一圈金光,仲秋通透秋陽,不也澄亮灩瀲…….,謝脁說,「餘霞散成綺,澄江靜如練。」收拾書本關音響,偏斜的影子拖得長長的,再喝一口茶尾……,忽焉黃昏掩闇,已是白露微霜,誰念西風獨自涼。
@小蘇藏茶
